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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4

    最后一搏!奔向我的小康生活!!

    过完明天,后天一早就动身!借来五块钱,2块坐车去地铁,3块坐地铁到北京站,然后伴着一路的阳光明媚我可就到了家喽~~~
    回家是怎样的幸福生活啊?饭菜管饱,水果管够!靠靠靠,擦下口水先...
     
    放假长达两个月,比暑假时间都长,保守的估计一下...五天长一斤,十天长两斤,俩月下来就是12斤... -___-||| 神!别!!
     
    俩月后见了,我牛B轰轰的同学老师们,还有我乱七八糟的写字桌和拥挤的床,还有水果摊大叔,小卖部阿姨,麻辣串小弟......bye~~~bye~~~bye!!
    January 12

    又到低潮期

    前些天刚收拾的桌子又乱的可以了,我现在,很不爽,坚决不收拾。 

    买了回家的车票,身上没有银子还是早点回家的好,保养一下我水肿的腿和脚。

    有没有个温度足够高的地方可以让人躲起来。

    就着菊花台,使劲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无奈眼泪的库存量还不足以集合起来涌出眼眶,于是我也只能像个花痴一样木在桌前。

    January 10

    寒假寒假!我手握两毛钱痴痴的盼着你!

    刚刚看了三部小新的剧场版,日语配音就是比中文的看着有感觉,笑死人了。
    喜欢看小新很主要的原因是喜欢它所营造出的温馨气氛,有关家的,有关过年的,有关暑假的,有关幼稚园的,我会因此回想起很多很多自己小时候的所有幸福时光,很多感觉现在很难再有了,可能使人长大了一些,感性的东西也就少了一些,同样是阳光明媚的清晨,但却再也闻不到小时候的幼儿园里那种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的阳光明媚的味道。其实小孩子跟大人一样,谁都没有无忧无虑,只是两者看待事物的出发点不一样,在乎的东西也就不一样,相比之下,我还是很怀念小时候那些可爱的烦恼忧愁。
     
    看了一晚上的小新都快让人出现幻觉了,有那么五分钟我竟毫无意识的以为就要来到的是暑假,后来才慢慢反应过来现在是冬天......好吧好吧,寒假也好,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善待自己~~~就这样吧
    January 03

    我的郑钧时代......过去了

    元旦本来要回家的,总结分析了一下回与不回的所有利弊,最终还是没回。。。

    突然想听郑钧,第三只眼听到一半发现原来他已经被我冷落了好久。听郑钧的歌让我想起王晋,想起高三在北京考前班的那一个多月我们一同度过的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确实是难忘的。之后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对于现实我们已经无力去感慨或是抱怨,因为要发生的我阻止不了,发生了的我也改变不了,大一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郑钧,跟王晋跑去他的演唱会随他一同唱完了全部歌曲,演唱会上郑钧打扮得像个韩国人,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喜欢他最开始扎着马尾背着吉他牛B轰轰什么都不吊的样子。原来大家都会变,如果不想因改变而伤感,那当初就不要倾注太多感情。

    第一次跟王晋真正意义上的认识还是元旦的时候,我回到寝室,王晋跟胜楠坐在胜楠的床上,其他还有谁,具体谁坐在我床上,我都记不清了。王晋咯咯的笑,对我说你还真挺逗的,当时他给我的印象现在已经相当模糊了,我只觉得那时的他很阳光,就像所有他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

    后来王晋跟我说,在我们没有认识之前,他一直挺怕我的,不大敢跟我搭讪,而我说我觉得他整天在画室里吊儿郎当的乱逛也不怎么画画,傻了吧唧的没什么感觉。

    喜欢听音乐,同时又狂热于郑钧,这也许是我们最大的共同点。一次我们下课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听着郑钧第一张专辑,大侃彼此喜欢郑钧的历史,我说到灰姑娘,他说他也特喜欢,我说郑钧还没唱前奏一响,我骨头就酥了,然后他又咯咯的笑,说你怎么这么逗啊,我也是,一听...哎哟...我就!!... 然后我们找出了那首灰姑娘,就在北京深冬的马路边嘘嘘呵呵跟老头老太太似的酥着走回了寝室。

    记忆中,王晋一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不是很厚的外套,也许是因为我很喜欢那种红色,也许是因为我觉得王晋本就该是那种红色。

    一次晚上我睡在王晋屋里,他跟小嘴开演唱会唱歌一直到5点,我困得不行,他就是不让我睡,跟小嘴连拉带扯得抢我的被子,晃我的脑袋,结果第二天我们仨都迟到了,但却只有他被老师骂了。

    当时我们都很喜欢画班的老师,我说因为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对人很体贴,他说他觉得老师凶一点对学生好。可当老师真地对他越来越凶了,王晋就不再说好了。

    后来,我们一同报名首师大,排队的人太多,他说走咱们去吃肯德基,我说好。结果转来转去跑过几条马路两三个天桥终于看到一个肯德基,门口挂个牌儿说暂停营业,红色的我们仰头看着它一时间不知所措,愣在红色的肯德基门口足足一分钟。后来王晋说我们可以给肯德基做广告了。报完名后王晋说我们要留个信物在这,他在首师大的校园里一棵松树下挖了个洞,把信物埋起来,信物是什么我忘了,好像是把钥匙,又好像是个笔帽...之后尽管我们反反复复的记了埋藏地点的具体位置,可当半年后我再次回到北京,我们第二次去那个地方时刨开了一大片地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信物了,其间有好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过来问我们在干嘛,我们说我们是生物系的,在做一个作业,混过去几次之后终因心虚放弃了挖掘工作灰溜溜的离开了那个让人失望的地方......

    那一年我俩都是应届,但王晋小我大半年,于是当他第一年落榜的时候,我对他说没关系你还小,好好画再考一年没问题的。我想如果当时能有人在他身边管着他,结果会不一样的。

     

    可能是老天故意的安排,跟王晋第二次冷战期间手机丢了,我们也就失去了唯一的联系方式。

    他送过我一个匕首,说觉得这匕首很修长挺适合女孩用,之后不忘加上一句:不过放你这估计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以前挺怕他学坏放弃考学什么的,总觉得他还小,特别容易受外界影响,而现在我们好像已经是不相干的人,好像也没担心的必要了。可是多少还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还有继续学画吗?还喜欢听郑钧吗?就像以前一样。

    问过几个以前画班的人王晋的电话,没人知道,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不接他的电话,不想理他,好吧,看来这次他真的彻底消失了,而郑钧就像一个时代,随他的消失渐渐但出于我的生命中,只是偶尔想起,拿出曾经听了无数遍的他的专辑怀念一下,时不时地随他哼唱几句,突然发现歌词怎么都记不清了??

     

    还是要说上句新年快乐,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哥们。